一瞬间空白,长睫颤了颤,不知如何开口。
温雪菱脸色漠然:“我不认命。”
“还有六个月,我就及笈了,我不想,更不愿,为了丞相府日后的利益,牺牲我自己的未来。”
江芙蕖驳她道:“我并非为了江家利益才答应这门亲事,而是侯府夫人曾救过我母亲一命,我只是想要报恩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温雪菱转身回头,平静的目光却像利箭,穿透她眸底的迷雾。
她清冷凉薄的声音,在夜色下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蛊惑味道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当年侯府夫人并非是为了救你母亲,而是为了要你母亲的命呢?”
这些真相……原本是上辈子在奴城地牢,江芙蕖被折磨得浑浑噩噩时告诉她。
此刻,温雪菱穿越时空长河,将秘密悉数告诉还未遭难的她,冥冥之中,她好似又看到了前世那双不甘心的眸子。
江芙蕖眼神怔住,蹙眉,“温小姐这是何意?”
“你父亲,曾是侯府夫人年少时的心上人,她记恨你母亲抢走了他,便日日邀她入府相聚,在茶水里下了慢性毒药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江芙蕖不敢置信盯着她。
温雪菱抿了抿唇,“江小姐回去问问父亲,就知道真相如何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一步步调动,江芙蕖很快回过神,眯起眼睛警惕道,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她给的理由,和给梁诀的一样。
温雪菱神色沉沉继续道:“江家覆灭的伪证,乃是程昱庭所为。”
“……他将它放入琉璃摆件内,由你,亲自送给你父亲。”
“江大人甚喜,置于书房,日日观赏,直到锦衣卫将他押入大牢,成为了他的……索命符。”
最后一个话音落下,江芙蕖脸色已然失去血色。
江府书房里都是她送给父亲的礼物,温雪菱所言若是真的,那岂不是她亲自断送了父亲的命?
真相的残酷,温雪菱在上一世就曾亲眼目睹。
她目光越过江芙蕖,落在远处被风吹下的飘摇雪花上,“芙蕖姐姐,你说,女子的命为何如此坎坷?”
与梁诀的合作,虽然能够让她在京城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