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白骨外露。
而凌迟下来的血肉,被送到了谢思愉与温锦安的床头。
次日天明,母女俩屋内传出凄厉尖叫。
原就不平静的丞相府更乱了。
独立于一隅的北院小楼,依旧寂静无声。
慕青鱼在睡梦中也不是很安稳,自从之前吐血后,她时常梦到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。
她猛地惊坐起,可惜梦里的记忆太过模糊,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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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夜晚。
今天就是兵部尚书上辈子的死期。
温雪菱坐在风雨楼的厢房,还是上回的衣着装束,静静看着窗外高悬的圆月。
……又快到十五了。
上辈子,她死的那一日也是十五。
前夜她还在地牢里透过小窗,看着夜色下的圆月,期盼着回北境,再见一见娘亲。
好在今生,她和娘亲还有很多的十五,还可以看很多很多的圆月。
温雪菱在等,等崩溃的顾衍,哭着跪在她面前,求她出手救人。
上一世,令顾衍父亲病入膏肓的寒疾,即便是宫中御医也无计可施。
但在天灾第九年,圣山有一年轻弟子研制出了对症之药。
那药方后来也被送入了奴城信阁。
安静的厢房里,她听着隔壁花坊里传来姑娘们的歌声,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玄色。
温雪菱蹙眉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南郊花坊,可不是世家子弟光顾的胭脂楼,鱼龙混杂,有点身份的人都不屑来此。
待她想瞧仔细些时,人已经不见。
而楼下,传来了顾衍气拔山河的道歉声。
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!”
按照她们的赌约,顾衍输了,要在风雨楼门口磕三十个响头,并大喊我错了。
温雪菱来到窗户边,看着楼下被众人围观,依旧没有停下磕头动作的男人。
短短三日,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伴随着磕头的动作,一声声道歉的声音传上楼,也引得周围的百姓看了过来。
他的侍从红着眼睛在旁数数。
“三个…十五个…二十八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