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呼啸的山林,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嚎。
温雪菱被三哥从马车上用力拽下来,直接带到了渣爹的营帐。
里面很简陋,一张桌子,两张椅子,一张床。
温锦安虽然还穿着小兵的衣衫,但外面披着渣爹的大氅,御寒的炭火也都在她那边。
她刚进来就对上温敬书冰冷无情的视线,“今夜你就在这营帐里待着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不用为父再教你吧?”
温雪菱冷笑,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,女儿还是明白的。”
听见她还算识相的话,温敬书脸色稍缓。
他转头语重心长叮嘱小女儿,“安安,夜里林间危险,你待在营帐别出去,有什么事情就找你四哥。”
温锦安得意瞥了眼她所处的风口。
比起她身上的大氅、手里的暖炉,温雪菱连伺候她的丫鬟都不如。
势必要让她看到父亲对自己的差别待遇,温锦安拉着渣爹的衣摆,撒娇道,“可安安担心父亲的安危,咱们不剿匪不行吗?”
“安安,父亲这次来黑山头剿匪也是为了你。”
温敬书目光柔和看着她,宠溺道,“等灭了黑风寨,父亲就可以替你在圣上面前求情,解开禁足令。”
“父亲,安安心疼你。”温锦安说着说着就开始哭,看得温敬书心头一阵柔软。
温敬书无奈道:“傻孩子……”
旁边的温谨修和温谨礼兄弟俩,也在温柔劝着温锦安,无比庆幸自己选择的是善良的安安妹妹。
温雪菱睨了眼他们脸上恶心的神情,径直朝着刚铺好的床榻走去。
椅子都被那四个癫公癫婆占了,她想要休息,也就只有这张床榻是空着的了。
“温雪菱你做什么!那是父亲的床榻,岂容你染指!”
她没有理会温谨礼的怒吼,掀开被子躺进去,被褥枕头都是全新的。
“四哥可以吼得再响点,最好把御林军的陆首领招过来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懒散道,“正好让他瞧一瞧,原本禁足在丞相府的人,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温谨礼怒气攻心,却又明白她说得有理。
哪怕东窗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