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能用温雪菱顶罪,此前也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安安出现在这里。
发痒的四肢被情绪挑动,令他越发难受了。
倒是温敬书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,这个时候不适合再节外生枝。
他安抚小儿子道,“随她去。”
温锦安十分乐于看温雪菱被三哥和四哥责骂,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是紧绷,对她就越有利。
营帐里回响着渣爹对继妹的关心。
温雪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她瞳色漆黑,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冷漠。
很快,温敬书就离开了营帐,带着御林军趁夜进山。
离开前他警告温雪菱,如果敢泄露温锦安在此的消息,他不介意直接让黑山头成为她的埋骨地。
呵!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呢。
温雪菱睁开假寐的眸子,与他四目相对,谁都不让谁。
她的沉默,在温敬书看来就是认命。
就算她背后有国师府和太后做靠山又如何,他有的是办法,弄死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。
“安安,你好好休息,我和三哥就在隔壁,有什么事情就唤我们。”
就算是兄妹,也依旧是男女有别,温谨修和温谨礼兄弟俩去了旁边的小营帐。
屋内就只剩下温雪菱和温锦安两个人。
他们都离开了,温锦安也不再掩饰真实面目,朝着床边走来,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和讥嘲。
“温雪菱,你还没有看清楚吗?”
“父亲和哥哥们的眼里只有我温锦安,你和你娘亲一样就是个见不得光的赔钱货,贱蹄子!”
北境的淤泥也配和她这样的凤凰相提并论?
当真是痴心妄想!
“你也就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下践踏,永远别想凌驾于我之上。”
温锦安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眼神妒忌盯着她绝色的脸庞,这张脸她早就想毁了。
窥见她眸底的嫉恨,温雪菱扯了扯唇角。
她嗓音很轻,却直戳温锦安最为在意的地方,一针见血道,“温锦安,你现在的样子真的……好丑啊。”
不是容貌上的丑陋,而是从灵魂内里散发出来的恶臭。
“温雪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