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刚亮,段宏谟和卢小嘉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,在军校这几年他们二人已经养成了习惯。只是在二人正准备去吃早饭时,卢勇祥把他们叫到了书房。
二人抵达书房后,卢勇祥直接把老段的电报递给二人看,电报内容很简单,无非是令浙省督军卢勇祥全权处理作夜与租界的冲突事宜,同时嘱托卢勇祥把握好分寸,如今国府还无法与列强抗争,因为此时牵扯到段宏谟等人,所以老段也委婉的表达了让卢勇祥照顾一二。同时还要求卢勇祥在谈判中要维护国府的利益,如果英美有什么过分的要求,可以让他们直接到北平跟国府交涉。
有了老段的撑腰,几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,随后几人便有说有笑的一起去享用早饭。
就在几人享用美食的时候,何丰林前来卢府汇报:“报告大帅,今天一大早,青帮的杜悦生就来到了军营,想要跟咱们交涉释放黄斤荣的事,我做不了主,就让他在军营等着,我这边就赶紧过来跟您汇报了。”
说完,何丰林从口袋里掏出十根金,又补充到:“这是杜悦生给卑职的十根金条,卑职不敢隐瞒,接下来要怎么处理,还请大帅指示。”
听完何丰林的汇报,卢勇祥直接看向段宏谟和卢小嘉,“此事与你们有关,就由你们二人来处理吧,至于这些个金条,老子也不差这一点,也交由你们处置吧。”
还不等二人回话就听到卢勇祥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哎呀,年纪大了,精力大不如以前了,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不如去处理,在这杵着干啥呢。”
听到老卢的话,卢小嘉和段宏谟相视一笑,连忙起身就准备和何丰林离去,就听见卢勇祥骂骂咧咧的声音“没事别打扰老子休息,娘的,昨天害得老子都休息好。”
然后几人不禁脚步又加快了一些,刚坐上车,段宏谟对着卢小嘉打趣道:“卢叔,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,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,不然怎么突然听到青帮事就发脾气了呢?”
卢小嘉闻言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:“我哪里知道呢,我不比你早起,可能老爹是要故意支开咱们,毕竟还有更头疼的租界冲突的事情还没解决呢。”
段宏谟也是有想到这里,接着道:“可能卢叔是觉得咱们年轻气盛,等下与租界工部局谈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