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,只是想起来一件开心的事,没忍住而已。”
看着徐审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兄弟俩齐齐的给他一个白眼。
经过这么一个插曲,段宏谟则是看着段宏业问道:“哥,我离开这几年,你和父亲都还好吧,现在京师是什么个情况,还有大总统离世后,咱爹是不是已经撑起了北洋的大梁?……”
听着段宏谟那如同连珠炮一般不停歇的问询,段宏业不由得皱起眉头,连忙摆手示意他停下:“哎呀呀!打住,快打住!先听我说几句行不行啊,我的好兄弟,你这问题怎么跟天上掉下来的雨点似的,一个接一个,也忒多了些吧。”
段宏业深吸一口气,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,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作答:“自从你离开之后,家里头可是有一阵不适应,大家伙儿都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逐渐适应过来呢。再说说眼下这北平的局势吧,我感觉不容乐观,对于咱们家来说极为不利。我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仿佛咱爹就是被人硬生生地架在了火上烤,稍有不慎就得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。”
说到此处,段宏业的脸色愈发阴沉凝重,愤愤不平地继续说道:“现今的总统黎远洪和咱爹一直都是针尖对麦芒,势同水火,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恶劣到了极点。而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,自然少不了那些外国列强在背后煽风点火、推波助澜。表面上看,咱爹贵为堂堂总理大人,还兼任着陆军总长一职,手中掌握着实打实的权力。但实际上呢,真正能够任由他调遣指挥的兵马又能有多少?就拿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对德、奥宣战这件事情来说吧,各方势力为此争论不休,吵吵闹闹了足足大半年之久,却始终未能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来……”
听了段宏业带着抱怨的话,段宏谟只能安慰一下,一路上几人有聊了些其他的事情,很快车子便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