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负责驻守菏泽一带。敢问长官此次召见,可是有何重要指示下达?”丁省祥站得笔直,目光坚定地看向段宏谟,语气不卑不亢。
段宏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中年军官,只见他仪表堂堂、气宇轩昂,举手投足间尽显军人风范。心中不禁对其生出几分赞赏之意,更是萌生出将此人招致麾下的念头。
段宏谟微微一笑,缓声道:“丁连长,本人便是新上任的鲁南镇守使段宏谟。根据军部最新指令,从今往后,你所率领的部队将划归我的麾下。现在,请你向我详细汇报一下贵部当前的具体状况吧。”
丁省祥闻听此言,当即应道:“回段长官话,我部已接获相关命令,并随时准备听从您的调遣安排。不过眼下我部实有人数仅为八十余人,其中真正能够参与战斗的士兵约莫六十来人。因我们隶属杂牌军队编制,故而时常遭遇军饷与物资方面的克扣和拖欠。这不,截至目前为止,已有整整两个月未曾发放过军饷了啊……”说到此处,丁省祥那张原本坚毅的面庞之上,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凄苦之色。
段宏谟轻轻地拍了拍对方宽厚结实的肩膀,语气温和地安慰道:“放心吧!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我新一团的兵啦。像之前那种情况绝对不会再发生了。还有啊,你们被拖欠的这两个月军饷,等会儿我就去给大家补上。对了,我看丁连长您这谈吐文雅、气度非凡,想必一定是出自军校吧,不知道您读的是哪所军校或是讲武堂呢?”
丁省祥挺直了腰板,目光坚定地回答道:“回长官,卑职是清光绪三十四年(1908 年)从保定讲武堂骑兵科毕业的。如今嘛,那里已经改名叫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了。”
听到这番话后,段宏谟以及他身旁的两个人先是微微一愣,紧接着便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。看着众人发笑,丁省祥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刚刚说的话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?
正当丁省祥满心疑惑之际,只见段宏谟稍稍收敛了笑容,开口解释道:“哈哈,建生兄、伯陵兄,没想到咱们在这里居然还能碰到你们的学长啊!”
丁省祥这时才反应过来,于是看向与段宏谟同行的另外两人年轻人,此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也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校友。这无疑让丁省祥倍感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