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段宏谟精心策划对安徽的布局时,远在巴黎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在悄然展开。
尽管段宏谟心中盘算着将日本这股祸水东引到外东北的争夺上,但日本的野心显然不止于此。尽管双方表面上达成了某种共识,但实际上两军对峙的局面并未改变,只是紧张气氛稍有缓和罢了。
与此同时,巴黎的战后会议已经持续了多日。这场会议的核心议题包括建立国际联盟和委任统治制、战后德国的疆界与赔偿、阜姆问题、山东问题以及俄国问题等。
在这些众多问题中,华夏代表最为关注的无疑是山东问题和俄国问题。这不仅是因为老段的明确指示,更是因为这两个问题之间存在着必然的联系。要想确保山东权益的顺利收回,就必须坚定地支持日本在外东北的利益诉求。
与会国的代表权存在着极其明显的不平等现象。其中,美、英、法、意、日这五个国家,每国都拥有 5 名全权代表,这些代表可以毫无限制地出席所有的会议。
相比之下,其他国家则显得颇为寒酸,它们只能派出 1 至 3 名全权代表,而且这些代表还只能参加与自身相关的特定会议。
原本按照常理来说,华夏应该只能参加有关山东问题的会议。然而,在五大强国(美、英、法、意、日)之前的秘密会议中,日本却不知出于何种目的,硬是将华夏强行拉入到对俄的会议当中。
这一举动显然有些出乎意料,但由于这样做并未对其他几个国家的利益造成实质性的损害,所以其他国家对此也并未表示过多的异议,而是选择了听之任之。
就这样华夏莫名其妙地又被卷入一场新的会议之中。原本参会规模不过1至3人的华夏代表团,规模陡然扩大,人数激增到5人。
巧合的是华夏派出的代表团,正好由五人组成:陆正祥,身为北平政府外交总长,在外交场上浸淫多年,颇具威望;顾维钧,时任驻美公使,凭借卓越的外交才能声名远扬;施肇基,驻英公使,行事沉稳,经验丰富;魏宸组,驻比公使,思维敏捷,长袖善舞;王正廷,作为南方军政府代表,在复杂的局势中崭露头角。
此时,得到消息的华夏代表,除陆正祥外,其余四人皆是一头雾水。他们面面相觑,全然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