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知返,同时鉴于山东匪患猖獗,着鲁南鲁南镇守使部由鲁南新一团扩编为鲁南新一旅。”
老徐闻言不禁有点嘀咕:“好好好,这么明目张胆的宠儿子的吗,都不避人了是吧,理由都那么冠冕堂皇。”
嘴上却说道:“行,我这就去办,另外之前给新一团的装备也已经准备好了,要不我亲自送过去吧,也好久没见到宏谟这小子了。”
老段点了点头,从衣服里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老徐:“你自己看着安排吧,不过不管谁过去送这批装备,顺带把这个交给那臭小子,他现在军队又要扩编,需要的花销也越来越大了,老头子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呀。”
老徐实在看不下去老段这又装又立的嘴脸,只能找理由赶紧告辞离开。
山东,济南
此时,张怀芝正在他那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怒不可遏!原本,由于陆军部决定设立鲁南镇守使一职这件事就让他心中窝火不已。要知道,这种高层之间的争斗往往都是“神仙打架,殃及池鱼”,没想到这次自己成了那条鱼,心里有点憋屈。
其实,他不知道是,自己之所以会卷入这场风波之中,原因无他,只因黎总统任命他为山东督军兼省长的重要职位,为了给自己谋一个稳定的前程,近来他与黎远洪走动得有些频繁,本以为从此能够平步青云、春风得意,可谁曾想,竟然因此招来了这般飞来横祸。
毕竟,他的做法在老段的眼里有些朝晋暮楚的意思。严格来说他张怀芝现在算是老段的手下,但却又跟黎总统眉来眼去,怎么着,想造反呀。
加上山东局势糜烂,所以老段一方面想敲打一下这个不老实的手下,让他看清谁才是大小王,另一方面借此安排儿子去鲁南发展势力也是一种震慑。
本来张怀芝想通这层含义,觉得鲁南那地方自己现在还触及不到,就让太子爷折腾去吧。
然而,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,才刚刚过上没几天安稳舒适的日子,居然又出事了——封疆大吏们在上任途中接二连三地遭到不明势力的袭击!而被袭击的对象正是那位太子爷。
更糟糕的是,所有的矛头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了他张怀芝本人。面对这样的局面,他怎能不感到愤怒和恼火?简直快要气炸了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