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内外交困的艰难处境,咱们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和行动,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打破这种极为不利的局面呀?”
蒋方震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深邃而凝重,他稍稍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说道:“就当前的局势而言,在我个人看来,眼下或许恰好正是一个破局的绝佳时机。众所周知,欧洲各国已然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大规模战争之中,他们自顾不暇,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插手远在东方的华夏事务。
仅从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府院之争便能瞧出端倪——如今还能对咱们华夏施加影响力并进行干预的国家,也就只剩下美国和日本这两个家伙了。
不过随着你们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胜出,来自美国方面的干涉力量也相应有所减弱。所以说,如果咱们能够想办法稳住日本,那么未必不能借助这个难得的机遇一飞冲天!”
随即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唉……其实啊,一开始的时候,我满心以为只要保持中立,就能为我们争取到更多宝贵的发展时间。所以呢,我才应了黎总统的邀请,当上了总统顾问。
可谁能想到,这现实就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,把我给彻底敲醒啦!那些列强们哪里会愿意看到我们有发展的时机呀?他们巴不得我们永远落后、弱小下去呢!而且不光是这些外来的列强,就连咱们国内的各路军阀势力,也绝对不可能容许我们有喘息和发展的空间。所以说呀,如果想要打破眼下这种艰难的局面,恐怕也只能继续耐心等待合适的机会喽。”
听到蒋方震这番感慨万千的话语后,段宏谟毫不犹豫地直接回应道:“嘿!我可不这么看呐!虽说严格来讲,我父亲如今占据着中央政府的高位,但说到底,他也就是个实力相对较强的军阀罢了。
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威风凛凛、风光无限得很,可实际上呢,照样被日本人处处牵制、拿捏得死死的。
不过嘛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。借着这次参战的机会跟日本经过斡旋,好歹也是从他们那里捞到了一些好处。而后我们以训练参战军的名号得到日本援助,然而我们是想趁机好好训练一下咱们自家的队伍,不断以后用来统一还是抵御列强,起码不会像以前那样不堪!”
随后段宏谟压低声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