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这个人过于理想化了,心中有着自己固执的坚持和理想,若不让他多经历些挫折,摔几个跟头,是很难改变的。”
薛伯陵深以为然,微微点头表示认同。
这时,段宏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神色稍显严肃,随口问道:“对了,这段时间江苏督军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?毕竟徐州乃是战略重镇,如今被咱们拿下了,我可不相信他们会坐视不管,就这么沉得住气。”
薛伯陵神色一凛,连忙说道:“他们哪里能沉得住气啊!幸亏咱们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,再晚一步,徐州可就落入他们手中了。您是不知道,当时双方剑拔弩张,差点就直接冲突起来了,那场面,真是惊险万分!”
听到薛伯陵的话,段宏谟原本平淡的神色瞬间被一抹浓烈的兴致所取代,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怪了,之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这事儿呢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最后又是如何解决的?快细细说与我听。”
薛伯陵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神色认真起来,缓缓说道:“之前,咱们谋划着趁着张勋率领大军入京调停,妄图行那复辟之举的时候,瞅准徐州兵力空虚的时机,直接出兵将徐州收入囊中。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妙,可没成想,不止咱们盯着这块肥肉 ,江苏督军李纯同样心怀鬼胎。唯一幸运的是,咱们提前布局,早早做了周全的准备。在段总理发布讨伐电报的那一刻,咱们的军队立刻如猛虎出山一般,从枣庄迅猛出兵,一路势如破竹,迅速拿下了徐州。”
薛伯陵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:“可还没等咱们在徐州站稳脚跟,江苏督军李纯的队伍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附近。好家伙,那架势,仿佛是要跟咱们一争高下。幸好咱们反应及时,韩鹏还有丁省祥两位营长当机立断,立刻带兵将他们堵在了沛县。双方剑拔弩张,就这样一直处于对峙中。后来,听闻你们在北平那边一举击溃了辫子军,这消息一传开,李纯那边的态度便缓和了不少。如今,他们在沛县那边驻扎着。这便是我为何要亲自坐镇徐州的缘由,这边的局势实在是不容有丝毫闪失。”
段宏谟听了这番话,暗自庆幸当初早早做了周全计划,不然,想要把手伸进江苏这片地界,还真找不到如此名正言顺的好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