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陆颂暄倒水脱外套,无奈自己也是半个醉鬼,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。
夏筠心看不下去,只能道:“张总,我来吧。”
张总松了口气,坐到外面客厅休息。
夏筠心给两个人都倒了水,努力把陆颂暄扶到床上,伸手帮他脱外套。
刚解开他扣子脱下西装,陆颂暄忽然伸手箍住了她手腕。
夏筠心本能想缩回手,抬头就对上了那双裹着雾气的凤眸。
陆颂暄像是醒了,又似乎在梦呓:“别走。”
滚烫的指腹蹭过夏筠心肌肤,带着触电般的酥麻。
夏筠心僵在原地。
让谁别走呢?
她……吗?
手机铃声在此时突兀响起,上面的名字是“安然”。
夏筠心骤然回神,下意识甩开陆颂暄的手。
助理也恰好在这时候进来。
看见夏筠心还在,他赶忙道:“辛苦你了小姐,我来照顾就好,你送你们老板先回去吧。”
说着,他看了一眼号码,似乎在暗示什么:“陆总的未婚妻打电话来了。”
已经是未婚妻了啊?
夏筠心拢了拢掌心,神色平静点点头:“好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走出卧室叫醒在客厅假寐的张总,帮他开了房间住下,独自回家。
虽然是盛夏,外面夜风却凄冷。
她在门口站了很久,忽然觉得自己刚刚那一瞬的想法卑劣又可笑。
陆颂暄跟安然都订婚了,那想来就是那一位已经回国,即将跟他终成眷属。
说的别走……或许是将她认成了安然?
也是,他们从小就是看上去很般配的一对。
她敢生出那样的妄念,都是因为安然在陆颂暄十八岁那年出了国,归期未定。
陆颂暄身边从没断过追求者,却从来没有女人,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等白月光,只有她蠢到觉得他是没有喜欢的人,觉得自己真的可以争取。
夏筠心揉了揉被风吹红的眼睛,拦车想要回家,手机忽然响起。
看见号码,她又是一阵愣神。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