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得多多倚仗陆总……说起来我看您脸色不太好,是昨晚没休息好吗?”
陆颂暄坐在椅子上,清俊的眉眼笼上一层浅浅的疲惫,仿佛有极淡的青雾弥漫在眼底。
夏筠心闻言望去,恰好对上陆颂暄的眼睛,他的视线如同一根羽毛轻飘飘拂来,却让她忽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紧接着,夏筠心就听男人一向低沉儒雅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:“昨晚喝多了几杯,宿醉整夜还被某个狠心的小东西抛下,所以有些不舒服了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夏筠心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挠了挠,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察觉到张总的视线带着狐疑在她和陆颂暄身上逡巡,夏筠心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昨天晚上是张总亲自安排她把陆颂暄送回去的。
现在他当着张总的面这么说,怎么都觉着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夏筠心再也坐不住了,她指尖微微发抖,胡乱整理了一下文件,便借口处理工作,从匆匆离开了会议室。
一整天,夏筠心都心不在焉,直到下班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。
然而刚走出办公楼,夏筠心就看见了那个自己不想面对的男人。
陆颂暄一身深蓝色西装,靠在车门上,衬得那张矜贵俊美的容颜越发高不可攀。
两人对视的瞬间,夏筠心下意识扭头想走,却被陆颂暄的声音钉在了原地。
“站住。”
男人语调淡漠,听不出息怒,可夏筠心却莫名其妙迈不开步子,只能僵在原地,任由陆颂暄朝自己走来。
“昨晚,为什么丢下我离开?”
他的声音伴随着傍晚的风,轻飘飘灌入耳中。
夏筠心的手掌被捏出了一层薄汗,她嗫嚅着动了动唇瓣,刚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又听陆颂暄开口。
“从前你不是都会留下来照顾我吗?”
短短一句话,瞬间把夏筠心的思绪拉回了从前。
那个时候的陆颂暄刚刚进入公司,为了崭露头角,有些应酬不可避免。
而每个出去应酬的夜晚,夏筠心都会熬上一碗浓浓的醒酒汤,再准备好毛巾和热水,好让陆颂暄能够舒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