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妥妥当当。阿暄虽然忙,但这种喜事他怎能缺席呢?”
安然点了点头,嗓音甜腻:“伯母,我知道啦,您真疼我。”
陆颂暄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:“我公司还有事,你们先慢慢看,我……”
“臭小子,我刚刚说什么了?你人都在这了,就陪安然看看场地又怎么了!”
安然一脸懂事的神情:“没关系的阿暄,你先走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陆颂暄便已经转身离开。
安然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,话都说到这份上,还能走……
就在这时,张悦绮急急忙忙的在走廊中寻找夏筠心,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她,她实在是放心不下。
她和陆颂暄擦肩而过,短暂思考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陆总,你看没看到心心,她刚刚和我一起去卫生间,可是突然消失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我有点担心她。”
陆颂暄眸色幽深:“什么?我这就让人封锁酒店!”
陆夫人看自家儿子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拉扯,心中顿时不满:“你谁啊?夏筠心的事凭什么摆脱我儿子?她那么大的人,还能丢了不成?”
张悦绮焦急地解释:“她是丢不了,架不住有人要害她!”
安然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,仰着下巴缓缓开口:“张小姐,就算你是夏小姐的朋友,也要看看场合,阿暄是私人行程,被你这么一喊,岂不是全都知道了!”
“安然,你能等会儿在吃你的醋吗?你未婚夫投资了我们辉达的项目,难道主项目师出事,对他有好处?”张悦绮丝毫不惧安然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,脚下还踩着一双皮靴,个头足足比穿了高跟鞋的安然还要高出一头。
陆夫人眼看着安然被怼,怒火更甚:“你区区一个小职员敢这么和我儿媳妇说话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陆颂暄的眉头紧锁:“够了!妈你带安然先回去!别在这添乱!如果夏筠心出事,奶奶的病情肯定会加重!”
陆夫人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听从了儿子的安排,拉着安然准备离开。安然心里不悦,看陆夫人没有说什么,还是顺从地跟着陆夫人,她知道现在不是争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