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……”女佣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刚刚我把水桶弄洒了,对不起少爷,我这就擦!“
陆颂暄的眉头紧锁,他快步走向浴室。
女佣赶紧拉住陆颂暄的手臂:“少爷,小姐在洗澡啊,您不能进去!”
“让开!你有几条命敢阻拦我!”
陆颂暄甩开女佣的手,冲进夏筠心的卧室。
他注意到浴室门半开着,里面的灯还点着。他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——浴缸里空无一人,只有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浓密的泡泡,显得异常宁静。
“夏筠心!”他大声呼喊,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响。
陆颂暄迅速转身,他开始一间间地检查客房,每打开一扇门,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。
终于,在一间客房门前,他听到了微弱的挣扎声。
陆颂暄毫不犹豫地踢开门,发现夏筠心身上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,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钳制着她。
“滚开!”
他迅速冲上前,一把拽开那个男人,将夏筠心护在身后。
男人踉跄几步,险些摔倒,但很快稳住身形,面露凶光,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陆少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!”男人低声威胁,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陆颂暄却毫不畏惧,他紧紧盯着男人,声音冷冽如冰:“真是活腻了。”
男人显然不想就此罢休,他挥动匕首,向陆颂暄刺来。
陆颂暄侧身一闪,迅速反击,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。
男人吃痛,匕首脱手,陆颂暄趁机上前,将他制服在地。
皮鞋踩在男人的胸口,陆颂暄沉声询问:“你不是陆家的人,谁派你来的?说!”
男人冷笑一声,抬起手想将手指含在嘴中。
陆颂暄看准时机,直接踩在了他的手腕上:“真是一条忠诚的狗,不过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!”
“来人!”
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冲进屋内,将地上的歹徒一把拎起来带走。
夏筠心终于放下心来,瘫倒在地,她脸色潮红,大口喘息着:“陆颂暄……”
陆颂暄看着瘫倒在地的夏筠心,眉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