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颂暄没有回答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中满是冷漠。
气氛一时陷入了僵局,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。
陆夫人闻声走来,看到这一幕,顿时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她没好气地开口,表情十分严肃:“夏筠心,你究竟想干什么!你是不是就想把我们颂暄的亲事搅黄才罢休啊!”
安然的眼泪说来就来,她挽住陆夫人的手臂,摇了摇:“伯母,我也没想到夏小姐这么执迷不悟,居然这么没有边界感。”
陆夫人赶紧拍了拍她的手,转而怒目圆瞪地看着夏筠心:“你别以为老夫人喜欢你,你就能在陆家为所欲为!如果你再靠近颂暄,我不介意让整个夏家覆灭!”
陆颂暄沉声:“妈,就算没有安然,我也不会和这种女人结婚,您大可不必把她当假想敌。”
这句话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,深深刺入了夏筠心的心中。
夏筠心含着泪水,淡淡开口:“不打扰各位休息了,我先走了。”
陆颂暄看着她的背影,眸中似有不忍,可也没再说什么,转身上楼。
刚走出陆宅,夏筠心的电话急促响起,她来不及整理心情,赶紧接听起电话。
“夏小姐,你弟弟的病情严重了,快来医院!”
……
夜已深,医院走廊的灯光却明亮如白昼。
夏筠心冲进病房,却没有看到弟弟夏云轩的身影。
她拉住进来送药的小护士:“请问,您看到9号床的病人夏云轩了吗?”
“没有,您可以去问问他的主治医生。”护士小姐摇摇头,随后离开。
夏筠心站在医院的走廊上,心急如焚地四处张望,却始终不见弟弟夏云轩。
病房里也没有,主治医生明明说他刚刚还在这。
这么晚了,他到底还能去哪?
她焦急地拨打着夏云轩的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,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正当她准备再次寻找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夏永光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桃木拐杖,朝着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