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名字也挺好听,简单大方,有书卷气,就是这个字号有些奇怪,居然叫“别宽”
别宽,一别两宽?好生奇怪。
“姐,时安说的小诗是什么意思呀?”身旁,姜小毅顶着大脑瓜好奇询问。
姜瑶小声对弟弟回应:“伴随岁月时间的流逝,丰收与和平降临,春天的到来让人间充满诗意与歌声。”
说完,她认认真真在记名册上写下“时安”二字,然后交给姜小毅。
“看,今天又学到两个字吧,晚上吃饭之前记得抄十遍。”
板凳上,时安发现姜小毅的头更大,脸更红了。
“时安,你是哪里人士?”
姜瑶提着笔继续询问,红扑扑的脸蛋上努力维持着一帮之主的高冷。
“我就是杏林镇人。”
微微思考之后,时安觉得还是先隐瞒下自己的身份,毕竟即使是说了,这姐弟俩信不信是一回事,以她俩目前表现出的情况来看,估计知不知道都不好说,毕竟她俩听到自己的真名和字号,没有半点反应。
不是吹嘘,而是时别宽这个名字,在整个司南的仙门道宗之中,确实还算有些名声,虽然不是啥好名声。
“我的父母亡于一场瘟疫,后……我在六岁那年被人牙子拐走,前几日才凭幼年记忆回到此地,只可惜,儿时的宅院已经没了。”
听到时安半假半真的身世,姜瑶愣了愣神,随后感同身受的点点头。
怪不得这个人这么在意包吃包住,原来也是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的苦命人。
比自己和小毅还苦,自己和小毅好歹还有爹娘留下的客栈,可以遮风挡雨,可以相依为命,他却只能大过年的一个人在镇上流浪。
不过没关系,自古天下孤儿是一家,自己以后多照顾他两下就好了。
记下名字和来历,姜瑶又问了时安的年龄,惊讶发现他居然和自己同龄,心中不免又亲近了几分。
“时安,咱们青龙帮是修仙宗门,不是江湖武者的门派,这个你知道的吧?你知道修仙是什么吗?”
“额……略知一二。”
考虑到自己现在是个废人,在“六道星劫”中失去了全部修为,体内的五绝灵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