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袍映着他腰间新铸的寒霜剑。
这柄由时安改良过的法器,此刻正发出微弱震颤,似在呼应某个遥远的存在。
……
潜灵宗演武场上,十三座冰棱擂台已有七座布满裂痕。
当年时安以“寒火相济”之法重铸的擂台,因后继无人难以维持,此刻正渗出暗红血纹。
尉子墨望着台下稀疏的弟子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藏经阁偷抄剑诀的灰衣少年。
他总说“潜灵经缺了阳刚之劲”,却不知自己才是宗门最后的火种。
大越王朝边境的血色月光下,尉子墨将传讯符捏成齑粉。
符中残留的魔气令他心悸,却又隐隐兴奋。
“叶师弟……”
他转身时袖中滑出半截焦黑的玉简,“师尊让我们去斩的,怕是比僵尸更棘手的东西。”
叶剑心望着师兄袖口若隐若现的咒文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时安被逐出师门时留下的话:“潜灵宗若还抱着老祖宗的冰棺材不放,终将冻死于春日道中。”
……
经过数日的艰难跋涉,时安一行人,终于看到了那座巍峨耸立的皇城。
正如林知若所说,他们此番距离皇城已经不远。
高大的城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,城门大开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“终于到皇城了!”
姜小毅兴奋地大喊起来。
时安看着眼前的皇城,深吸一口气:“接下来,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。”
时安一行人踏入皇城,眼前的景象瞬间令他们惊叹不已。
街道宽阔,道路两旁店铺林立,酒肆茶坊、法宝阁、丹药铺应有尽有。
招牌高悬,随风摇曳。
街边小贩的叫卖声、酒楼里的谈笑声,热闹非凡。
天空中,不时有修仙者驾驭着法宝穿梭而过,光芒闪烁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。
在人群中,一些互相认识的修仙者,远远瞧见对方,便热情地挥手打招呼。
时安等人行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感受着这热闹非凡的氛围。
姜小毅东张西望,眼睛都看直了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