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,弟子们手持法器,目光警惕。
飞云宗宗主赵飞云得知时安等人前来,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还是率众迎了出来。
“时安仙长,今日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
赵飞云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时安目光如炬,盯着赵飞云说道:“赵宗主,灵霄门刘丰前来求助,称贵宗为夺灵宝,灭了灵霄门满门,可有此事?”
赵飞云听闻刘丰之名,脸色一沉。
转头看向刘丰,眼神中满是鄙夷,冷哼一声:“早知道就该把这小子也一并杀了,竟跑去搬救兵。”
“赵宗主,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你们同为修仙同道,即便为了灵宝起争执,也不该痛下杀手,灭人满门,如此行径,实在有违修仙者道义。”
时安面色一冷,严肃说道。
赵飞云却不以为然,双手抱胸,大声反驳:“时安仙长,你懂什么?”
“我们两派恩怨由来已久。过去数百年,灵霄门仗着有几位厉害人物,对我飞云宗百般打压,甚至险些将我们灭门。如今风水轮流转,不过是他们自食恶果罢了。”
“这修仙界,本就是力量为尊,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说的。要怪,就怪灵霄门近年来青黄不接,没了厉害人物撑场面!”
刘丰满脸悲愤,向前跨出一步,指着赵飞云:“你、你强词夺理!当年之事,也并非我灵霄门单方面的过错,你却……”
但话未说完,便被赵飞云凌厉的眼神逼得后退一步,竟一时语塞。
时安心中无奈,赵飞云所言虽残酷,却也是修仙界的现实。
成王败寇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道义有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但他不能任由这种乱象继续,否则修仙界必将陷入无尽的纷争,让魔道有机可乘。
“赵宗主,过往恩怨暂且不论。如今魔道威胁迫在眉睫,若修仙界内部还如此争斗不休,如何抵御外敌?还望你能收敛,莫要再挑起无端争端。”
时安目光坚定,直视赵飞云。
赵飞云沉默片刻,旋即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:“时安仙长,你如今名声在外,说话自然有分量。”
“但这修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