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见笑了!”
时安拱手致意。
“我见小友身手不凡,有意结交,可否与老夫一叙?”上官珏轻拈长须,眸光灼灼。
“不胜荣幸!”
时安再度行了一礼。
……
上官珏引着时安踏入一处竹影婆娑的雅室。
青玉案几上的茶盏蒸腾着袅袅白雾,案头摆放着一尊青铜饕餮纹香炉,沉香气息若有若无。
“今年春日道会,可是热闹得紧。”
上官珏执起紫砂壶为两人添茶,茶汤如琥珀般透亮,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,“除了两仪剑宗、日蚀道宗这些老牌势力,连海外的溟波剑宗都遣使来了。听说他们带来了能载人过海的蜃楼船,倒真是大手笔。”
时安点头称是,目光落在茶盏上的涟漪:“不知上官前辈对此次道会有何期待?”
“自然是期待后辈们能绽放异彩。”
上官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比如小友这般年纪轻轻便筑基有成的天才。”
时安指尖摩挲着青瓷盏沿,垂眸谦逊道:“在下不过是北玄关一个小门小派成员,侥幸有所得罢了。”
“小门小派?”
上官珏突然朗声大笑,震得案头竹帘簌簌作响,“能出小友这样的人,青龙帮必非池中之物。”
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“不瞒小友,老朽年轻时也是使枪的。若你不嫌弃,明日可来切磋一二?”
“晚辈求之不得。”时安起身抱拳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时安沉浸在枪法的锤炼中。
既是决定以枪为本命法宝,那自是需要勤加练习,待得修为突破,便可一步到位。
上官珏果然守约。
第二日清晨,他负手立在竹林外的青石拱桥边,手中握着一杆鎏金盘龙枪。
威风凛凛,气势赫赫。
“小友,接招!”
话音未落,鎏金枪已如毒龙出洞。
时安瞳孔骤缩,横枪格挡。
两杆长枪相交的刹那,空气发出尖锐的鸣响,青石板在气浪冲击下迸裂出蛛网般的纹路。
“好!”上官珏须发皆张,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