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知道,这个问题,处处是陷阱,一定要小心应对。
“说不气,是假的,我要这么回答,辉哥也不会信。我和手下的兄弟,把赌场管理的好好的,辉哥现在让我们去娱乐城,兄弟们心里也都在想,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,让辉哥失望了。”看着张明辉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,顾航并不着急,端起了茶盏,品了口香茗,满足的呼出了一口气,才接着说下去。
“但我知道,辉哥正是处处为了兄弟们着想,才会有这样的决定。在夏城,赌博的饭碗就这么大,争着想要分上一口的太多了。别的不说,就说赵强,前一阵我们夺了他好几个盘口。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,真刀真枪的我们并不怵他,但是暗箭难防,时刻要提防着他,不被反咬一口不容易,所以辉哥的意思,是想要弃车保帅。”
张明辉听到顾航讲到这里,露出了赞赏的目光。“阿航,不错,辉哥真是没有看错你。三十年前,我闯南洋的时候,南洋的博彩业就异常的发达了,但是时至今日,有政府挂牌的赌场,还是只有一两家,更不要说这里是内地,赌博行业是不被政府许可的。所以,即使我们的赌场做的再大再好,也就只有那一亩三分地。更不要说还有那么多双恶狼的眼睛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块肉。”
说到这里,他似乎是有些头疼,摘下眼镜,揉了揉太阳穴,才接着说下去“时代在变迁,我们的思想不能再老顽固了,要去接受新的东西。之前娱乐城是一直阿宁在经手,但是不要有什么想法,你们俩要合作,我把你和阿宁都安排到娱乐城,是因为你俩是年轻一辈里我最看中的,辉哥年纪也大了,你和阿宁早一天能独挡一面,辉哥就也可以早一天退休去享福喽!”
“辉哥,你说的我都明白。兄弟们做什么都是为了朝露。既然都是自家兄弟,那就没必要争这些谁先谁后的虚名。而且辉哥现在正值壮年,大家还都等着辉哥带领,我是万万不能与日月争光辉的。”顾航说的诚恳。
张明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“阿航,辉哥果然没看错你,好好干,年轻人大有可为啊!”
“是,谨记辉哥教导。下面事多,那我先下去了。”顾航已经不想再留在这里和这只老狐狸虚与委蛇了。
“行,快去忙吧!”张明辉笑的爽朗,亲切的朝顾航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