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纹身的男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火场。”顾航撩起了白建国的衣袖,露出了他手上淡淡的纹身痕迹,“这是不是你的纹身,和我当年看到的在一摸一样的位置,你告诉我,这个人不是你还会是谁?”
白建国想要向他解释,但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加上被顾航扯着领口,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,床头边的监控仪器很快就闪着红灯,滴滴滴的响了起来,他艰难的想要挪去床头按上面的警报器,但是因为虚弱,他连续试了两次都没有够到。
顾航看着白建国在自己面万分前痛苦的艰难喘息,如果不进行抢救的话,他甚至支撑不了十分钟,那么从顾航幼年时期开始就一直纠缠着它的这场噩梦就可以结束了。
但是,没有一丝犹豫,顾航迅速的替他按响了紧急呼叫器。
不管顾航与他有何种恩怨,他都是白曦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。顾航很清楚,如果自己的爸爸去世了,白曦会有多痛苦,她将会一辈子都活在无尽的遗憾和后悔之中,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要和自己的父亲置气。
即使白建国真是过去作了再多的恶,但是自有法律会来制裁他。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对人进行审判,包括顾航自己。
紧急呼叫器响了两声,很快就有一群医护人员推着医疗车飞奔过来查看白建国的情况。
一群医护人员争分夺秒的跑进来,本就不大的病房里更显得拥挤起来。
顾航走出了病房,他现在太需要静一静了。
刚才在过来的路上,他还心存侥幸,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,白曦的爸爸和这一切的事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但是现在,他亲口承认了这事和他有关。顾航埋藏在心中多年的伤口,被彻底撕裂开来。
他在走廊里无意识的来回踱着步,直道病房里的医生出来,叫住了他。
里面的病人希望他能进去,他还有话要和顾航说。末了,医生还叮嘱顾航,病人现在非常虚弱,千万别再刺激他了。
顾航沉默不语,推开了病房门,白建国的状态比他刚才来时差多了,他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看见顾航,倒是很平静,他的声音不大,但是顾航听明白了,是让他再靠近些,怕顾航听不清楚他的声音。
顾航又往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