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傍晚,打渔回航的渔民下锚的时候觉得不大对劲,把船锚拉起来一看。”队长烟瘾犯了,把未点燃的烟叼在嘴上,过了干瘾,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捞上来个男人,半个脑袋都快被敲烂了。”渔民们急忙报警,我们费了好大的劲,才查出来这人就是张明辉。你说他都这么大一个老板了,要去哪里不能派手下去,非要一个人偷偷摸摸的,搞得把命都给丢了?”队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张明辉这个人,疑心病很重,再亲近的心腹也不会完全放心他们的。”顾航跟在了他身边两年,自诩还是了解他的。“那现在有什么线索了吗?能查到是谁下的手吗?”
“那得等现在躺在icu里面的人醒过来,才能知道了。”
队长猛吸了一口烟,才想起烟并没点着。“接到群众的报案,我们立即过去封锁了现场。”法医的验尸报告,死亡时间在三小时之内,而且第一案发现场并不在那。我们推测可能凶手是准备毁尸灭迹,所以把他推进了海里,想趁着退潮把尸体给冲到公海去,没想到被渔民的船锚给钩住了。我们立刻封锁了方圆十公里的范围,一路排查过去。结果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。我们发现海边的红树林里泡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,他的前胸被刺了很多刀,左肺叶都被刺穿了,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把匕首,经过鉴证科的化验比对,这把匕首上验出了他的指纹,还有张明辉的。所以初步推断他有作案嫌疑。现在人正躺在icu里抢救呢?能不能醒还两说。”
顾航听完,也说不上什么,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“那嫌疑人的身份确定了吗?”
“疑犯姓白,叫什么来着?”队长挠了挠头,最近的记性老是不大好呢。
“对了”队长一拍脑袋,总算想起来了“疑犯的名字叫白建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