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半导体什么的,再正常不过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,刚才来了一辆大车,下来了两队人,搬走了十几个大箱,你说一箱半导体才值几个钱,姓白的用得着派这么多人过来?”
“我这两天查船运公司的账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辉哥在的时候,每个月的这个固定时间,就会有一批货在码头上卸货。但是上面即显示不出出货公司,也没有接收人的签字记录,你说里面有没有问题?”
“那问题肯定大了去了。阿航,你这心思缜密的,太他妈可怕了,得亏我是你这一边的。我说你这么死盯着姓白干什么呢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不觉得白业成这个人冒出来本就很可疑吗?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,谁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。小心行事不会出错。”
顾航又发动车子,南子疑惑,“怎么,我们不盯了?”
“人都走了,后面不会再有什么情况了。”顾航很笃定,转动方向盘离开了码头。
不是他自大,而是这几个月他一个人过来盯了无数次了,早就已经摸清了里面的规律。所以今天才会在收到白曦的消息后就去看她,把这里丢给了南子一个人,。果然过程和他预料的没有丝毫的偏差。
“阿航,我不是很懂,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,难免手脚有点不干净,你怎么非得盯着白业成不放啊?”
“南子,别问了,这件事知道的太多,对你并没有好处。你是为了养活全家,是为了活命才跟着辉哥讨生活的,也不丢人。但这个白业成,和我们都不一样,他们的心狠手辣,是我们想象不到的,尽量别去招惹他。”
“我费那个脑子干嘛,像咱啊,天生就是卖苦力的命,这种费脑子的活啊,适合你,咱可干不来。盯了大半夜了,可熬死我了,赶紧让我眯瞪会。”南子说完不一会,就真的发出了鼾声。
顾航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两年的时间里,他潜伏在朝露,要说谁是他真心交的朋友,也就南子一个。
南子家里穷,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娘,还有个在念大学的妹妹,他念完初中家里就再供不起他了,他长得身高马大,为了养家活口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,可是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,一个人,家里没钱,没学历,没路子,一家老小还等着他去养活,除了淌进这趟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