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成长,这些,都是他欠白曦的。
“想必季白应该在你面前提起过吧,我父母的感情不好,父亲在外面另外有了家庭和孩子,而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歇斯底里,在家不是和他吵,就是打我出气。但是不管我父亲怎样苦苦哀求,她始终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婚姻和他离婚。”
“在我那时的记忆里,母亲动不动就会以死来胁迫我爸爸。她并不是真的不想活了,只是想通过寻死觅活来让我爸爸觉得紧张,获得他的关注,找寻自己的存在感。但谁都没想到,那一次,她真的出了事。”
“那时的我虽然还小,但是已经恨透了那个家庭,他们没带给我家庭的温暖,还要让我整天要为随时可能失去自己的母亲提心吊胆。而我的爸爸,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那我母亲也不会从一个温柔贤淑的人变得那么歇斯底里,做出许多疯狂的事。所以母亲走了之后,我再也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下去,赌气跑了出来。结果被人贩子抱走,卖到了杂耍班。”
白曦的确听季白说起过季一宁失踪了很多年,但她从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在年幼时被卖到了杂耍班。她看向季一宁的眼神不再那么冷漠,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同情。
感受到白曦目光的变化,季一宁自己倒是云淡风轻的,好像讲述的都是别人家的故事,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在杂耍班的生活,你一定一天都不会想试的。每天要帮年纪大的成员跑腿打杂,还有练不完的基本功,有哪个动作做的不标准就要挨一顿鞭子,还不准吃晚饭。直到现在,只要一想到那时候的事,我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无法控制的恐惧。”
白曦没有想到,开着超跑,举手投足都优雅得体的季一宁竟然也会有这样一段往事。可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自己呢,这又和她的妈妈有什么关系呢?
“我在杂耍班待了一段时间后,因为我年纪小,脾气又犟,动不就要挨罚,还没饭吃,很快就瘦的只剩皮包骨,还生了病。杂耍班怕出了人命要负责任,于是在来夏城卖艺表演的时候就准备把我遗弃在这里。那天表演结束,我帮大家收拾好行李,一起来到码头,可是并没有我的船票,他们把我推倒在了地上,然后登上了船,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远去。我在码头流浪的两天,也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