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靠输营养液维持体能的白曦,季一宁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白曦的声音气若游丝,“你可以关我一个礼拜,一个月,但是你关不了我一辈子,你一天不放我出去,我就一天不吃饭。我要是饿死了,白业成那里你也没法交代吧!”
“你觉得你这样伤害自己,是我和你爸爸愿意看到的吗?是舒颜阿姨愿意看到的吗?”
“你少拿他们两个当借口,即使我是他的女儿,可这些年养育我的都是我的外婆和我爸爸,一直在关心我的也是他,我只有一个爸爸,他的名字叫白建国。”
“雪儿。”季一宁唤着只有舒颜才会这样叫白曦的小名,“你在冬天的早晨出生,生你的那天正好下着大雪,你妈妈替你取了这个小名,是希望你像雪一样通透。可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呢?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你妈妈对你的期望那样,活得通透些,忘记过去的所有的不愉快,开始新的生活。给我和你的爸爸一个照顾你的机会,我们会弥补这些年你失去的一切。”
“别叫我这个名字,你不配。”白曦看着季一宁,有些烦躁。
“我不配,那顾航他就配了吗?”季一宁知道,现在这个名字,是白曦的禁忌。
白曦的心抽痛了一下,面无表情的别过头去,“别再和我提他的名字,他也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