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情的。”南子一口气天南地北的跑了一圈过车,也没说清楚自己想表达的意思,只能呵呵的干笑着。
季一宁却像受到了什么触动一样,“还是自家兄弟懂我,别人只看我现在待在白老板身边过得风光,却不知道我要为这份风光出多少力。”
南子挠了挠头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?
季一宁环顾了这个所谓的“办公室”一圈,“你现在每天就待在这里办公?”这就是码头上一个大集装箱改造而成的办公室,除了简陋,季一宁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其他的形容词了。
“嗨,我大老粗一个,哪有那么多穷讲究,就是跟着阿航瞎混呗,阿航说在这好,兄弟们就听他的,再说这地儿还不赖,地方大,畅快。”南子觉得莫名其妙,他季一宁一个大忙人今天就是特意过来关心他的办公环境的?
“你和顾航的关系肯定是没的说的,在朝露的时候就是这样,有顾航的地方肯定就少不了你。”季一宁也回忆起当年的情形。
“我要记得没错,去年他差点让疯狗他们废了,也是你带着兄弟们有去赵强那里杀了个回马枪,才把他救了是吧?”
南子点了点头,他越发摸不着头脑了,季一宁和他说起这些来到底是和用意。
“我要是有你这么个愿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肯定要体谅你的难处,怎么有难可以同当,有福就不能同想了呢?”季一宁看似为南子不值的叹了口气。
南子的脸色变了变,“阿宁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,我怎么听不大懂呢?”
“南子,大家以前都是朝露的兄弟,有什么难处,你就和我说,但凡是能帮上忙的地方,宁哥决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不管的。”
南子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。
最近老娘的身体越来越差,妹妹读书也要钱,南子每天一睁眼,想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上哪弄钱去。
这时正好有个认识的朋友前线,带着个小老板捧着整捆的现钱上门来找他。对方知道他现在在船运公司,放话说只要南子愿意捎带着帮他们跑几箱货,这钱就是酬谢金都归他了。
他们要带的货,都是时下最新的电子产品,南子心想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不就是几台破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