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是嘛。”姜红菊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敷衍着,磕着磕着,终于反应过来了,“嗯?你妹妹,外国人?”
“嗯。”白曦似乎一提妹妹就无限伤感,我和妹妹是异父异母的姐妹,她是我看着长大的,一想到她在这里生死未卜,我就着急的连气都喘不过来。
原来是一对二婚的姐妹啊,姜红菊搞清楚了关系,觉得自己这笔买卖还是有戏的。
又把瓜子揣回了兜里,“妹子,你听我说啊,大姐不和你兜圈子,我就是崖山人,我们那个小破村,是真没听说有来过什么黄头发蓝眼珠的小姑娘,但是你要是还坚持要找呢,大姐也是个热心肠,领你上崖山没问题,但是那路可难走。”
“唉!”白曦又叹了口气。一听白曦叹气,姜红菊有点没底,这个姐姐毕竟是个半路来的便宜姐姐,大老远从新加坡跑到她们这个贫困县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也不是非得雇她去领这个路。
白曦叹完气,两行清泪缓缓滑过脸颊,“就这么一个妹妹,我总得亲眼去看看,去看看我才能死心。大姐,你开个价吧!我肯定不会让你白跑的。”
姜红菊迟疑的伸了一根手指头,心想,她要是嫌贵,我再给她让二十,八十块成交,还能顺路去看看老娘,这买卖怎么样都划算的。
白曦见她竖了一根手指,二话不说,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大钞出来交到了姜红菊的手里。
姜红菊激动的倒抽气,她摆个摊卖点小零碎,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。
立马乐不可支,对着白曦越发殷勤了。
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招待这个大客户,一拍脑瓜子,又把围裙里的瓜子掏了出来,“妹子,你先解解闷,大集一散,咱们立刻动身。”
说完生怕白曦反悔,忙不迭的把大钞卷起来往裤兜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