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阳照射进窗户。
当林杉再睁眼,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。
眼前是一间小而精致的房间,房门上挂着一串干草编成的花环。
他所在的是一个书桌上的竹篮,竹篮里铺着灰色的软垫,软垫四角还绣有精致的野花。
正对面的墙壁挂着一幅手工画,画上是一只巨钳螳螂在丛林中穿梭的矫健身姿。
谜拟丘歪倒在他的竹篮旁边,它看起来没受什么伤,只是睡熟了,鼻涕泡都从皮卡丘腹部的孔洞里冒了出来。
在壁炉旁边的地毯上,菊子的阿柏怪静静盘踞。
它看起来像是睡着了,但是黑色的眼珠还在不停转动,这说明它在时刻感知四周的动静。
“咔嚓。”
门把手一响,阿柏怪的上半身高抬,鳞片下的力量蓄势待发。
看到开门进来的人是菊子,阿伯蛇又放松地趴回地毯。
菊子走到了林杉所在的书桌,她打开台灯,布满褶皱的大脸靠近林杉。
“醒了?”
在百变怪的视角,菊子浅金色的发丝粗壮如绳索,根根分明,鼻梁高耸如山脊,鼻尖微微下钩,像一只怪兽的喙,每次呼吸时喷出一股热风。
林杉稍微远离菊子,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。
“呵,怕我?你在红莲岛杀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胆小。”
她为什么会知道?
在惊疑不定的同时,林杉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,为自己寻找退路。
“别看了,这屋里的每一寸砖瓦都有我的幽灵驻守,即便是瞬间移动也无法连通外界的空间。”
似乎是在响应菊子,房间角落的柜门无风自动,像求偶的原盖海龟一样,呼呼地扇出一阵木香。
见到逃脱无望,林杉干脆变回人类的样子,大方向菊子鞠躬问好。
“菊子殿下。”
菊子是幽谷族的圣女,但并不是幽谷族的族长,所以按理应以“殿下”相称。
“呵,终于舍得变回来了?”
“殿下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聊聊。”
菊子示意林杉坐在对面的沙发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