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猫,胡乱挥舞着爪子就过来挠人。
眨眼间,林晓脸上就出现了好几条血红的痕迹。
他没有反抗,任由女孩将自己扑倒,任由对方的指甲在自己脸上肆虐。
他不是不想挡,而是没有脸去挡。
“江柔,你给我冷静点!”
孔玲娴都被吓了一跳,她刚才一直在尝试使用欢愉面具的力量去中和女孩的悲伤,结果还是这幅惨状。
显然此刻江柔的怨愤已经突破她能影响的极限。
江柔没有停手,反而变本加厉,似乎要将林晓撕碎一样,疯狂的抓挠。
连自己指甲破了都不管。
“够了!”
孔玲娴一脚将她踹翻,将林晓护在身后。
“你姐姐的死我很抱歉,但这件事不怪林晓,是我让她上林晓这趟车的,你要报仇就来找我吧!”
“你也该死,你们都该死!”
江柔红着眼睛就朝孔玲娴冲去,但却被带她过来的侍者学姐一把抱住。
“不要搞笑了江柔!社长介绍林晓这样的高级车给壁涓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你有什么资格怪别人,有种自己去带你姐姐过诡课啊?你有这个本事吗!”
江柔一下呆住。
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和表情。
只是嘴里喃喃道:“是我?是我没有能力,保护姐姐只是一味的被姐姐保护,我、我这样的我,又有什么资格怪别人?”
她像是一下子想通了,抱头蜷缩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林晓躺在地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
听着这惨烈的哭声,他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只想一觉睡去,再也不醒来。
——
翌日。
当林晓还寄宿在欢乐酒吧时。
学院西北,鹦鹉楼。
这是一幢通体由玻璃幕墙围绕的建筑,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半透明的水母。
此时在淡淡的阳光下,曲面的墙体折射出渐变的光谱,底层‘鼓舞社’的棱镜装置正将阳光切割成跳动的金色雀鸟,扑棱棱撞进社员的衣领——这是设计师埋藏的彩蛋,每片玻璃夹层都封存着蒲公英的标本。
旋转门带起细碎风铃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