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林晓说完都过了良久。
孔玲娴才终于开口道:“这不怪你,只能说壁涓没有这个命,这么凶险的诡课你自己还能活着回来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林晓低下头,羞愧的说:“我本来可以保住她的,如果我再小心一点,再担心一点,她可能就不会死了。”
“尽说些违心的话。”孔玲娴骂道,“如果马壁涓没死,死的估计就是你了,
那个没有四肢的芭比娃娃,不在袁家墨诅咒之物复苏的关键时刻出现,你恐怕已经被那古镜里的女鬼杀死了吧?是壁涓救了你。”
林晓忍不住问:“真的是她?可人死了不是应该怨气更重吗,她不埋怨我没有保护好她都不错了,竟然还帮我?”
“因为她有执念,必须你活着才能完成。”
林晓愣住了。
他想起马学姐在进入诡课之前带来的那个女生,江柔。
她是马学姐的执念?
“会是江柔吗?”
“应该是,她把那孩子托付给你了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她以后就交给你吧。”
孔玲娴露出怅然的表情,拿起手机联系起来。
片刻过后,一个侍者服打扮的学姐把江柔带进办公室。
女孩站在那里,凌乱的碎发间,发青的眼睑隐约可见,睫毛挂着水珠,那双本该清澈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。
她死死盯着林晓,虹膜上浮着层疯魔的光,仿佛两颗被愤怒烧裂的玻璃珠,每个棱面都折射着尖锐的恨意。
“对、对不起”
当林晓试图靠近时,江柔突然弓起后背。
凌乱的刘海下,犬齿咬破的下唇渗出血珠,整个人呈现出某种应激动物般的攻击姿态,她颤抖的指尖突然抬起,既像要撕碎眼前的罪人,又像在虚空中徒劳地抓取某人早已消散的体温。
“为什么?”
她嘶哑的声音质问林晓。
“你为什么没有把姐姐带出来?”
林晓想要解释,但却只剩下低头的力气。
他从未如此感到惭愧。
“为什么!?”
江柔突然发飙了,像是一只发狂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