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千元。
曹平安感叹道:“兄弟,你太有气质了,就不怕这钱有去无回?”
“哈哈哈,”陈子安大笑,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我相信曹大哥。”
确实,如果曹平安是贪图小便宜的小人,也断不会创下甲日集团这般大的基业。
如果说曹平安觉得陈子安上有点盲目相信他,实际上陈子安却是拥有先见之明。
看看天色不早了,陈子安向曹平安告辞。
但曹平安死活不让陈子安走。
“兄弟,如果你就这样走了,就是看不起哥哥,被人知道了会说我曹平安不江湖,让人鄙视。走,今晚哥哥做东,我们去喝两杯,不醉不归!”
陈子安再三推脱不得,只能跟着曹平安进了饭馆,小酌了两杯。
吃完饭,已经下午五点过。
陈子安喝了两杯酒,脑袋有点晕乎,骑着二八大杠回家,被风一吹,整个人便通体舒泰,只觉得心旷神怡,意气风发。
回到家,天色已经渐暗。
陈建国看到儿子回来,闷声说了一句:“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说一声?”
老爹怎么都知道了?不会传这么快吧?
看着陈子安一脸懵逼的样子,陈建国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小崽子,人家都追上门来了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再怎么说也该让双方家里人见个面,你藏着掖着像什么话?”
陈子安:“……”
原来老爹说的是罗英。
姐姐可真嘴碎啊!
“爸,没有的事,你别听姐姐瞎说。”
陈子安矢口否认。
陈建国便更生气了,唠唠叨叨数落陈子安,说他如果敢乱搞男女关系,就打断他的骨头。
陈子安骑了一天的自行车,又喝了点酒,瞌睡虫上头,便自顾去睡了。
次日一早,陈子安起了个早,弄了点早饭吃,又骑着二八大杠去望江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