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还未作出答复,这时,小太监又来禀报:
“启禀陛下,太尉苏大人,前来求见。”
当即,养心殿里的皇帝、剑主以及掌印太监,三个人脸上都是一愣。
“苏太尉?”
皇帝顿时起身来到那小太监面前:“快,请老师进来。”
这一刻,皇帝不由激动地在屋内来回踱步,口中呢喃道:
“老师来了,他终于来了。”
李茹婉心想:“后宫萧惠妃压胜之事,正是朝局变化的风口,太尉大人十年不问朝政,此刻前来,绝不一般。”
一旁的大太监更是心中愕然:“这些年,陛下已请过苏太尉多次,那老儿却一直不为所动,今日怎么突然开窍了?”
很快,一名六十多岁,面色红润,高大威仪的老者来到养心殿内。
“老臣苏远道,拜见陛下。”
苏远道刚一俯身,皇帝便立刻上前将他扶住。
“老师切莫多礼。”
苏远道称病多年,从未上朝,与皇帝已是数年不见。
皇帝扶着自己的这位老师兼股肱之臣坐下,君臣二人又互相寒暄许久。
剑主李茹婉站在一旁,对眼前这位老臣,她心中极为敬仰。
苏远道不但才学兼备,谋略深沉,更有济世之才,而且懂得进退。
十年前,本该是苏远道权势最为鼎盛之时,但他却选择了退隐,让皇帝理政。
对皇家而言,这自然是好事,可也正因如此,才使得张煜后来登上首辅之位,使朝局变成眼前这般。
当然,这怪不了苏远道,剑主心中明了,与其让六族势大,倒不如让苏远道掌权。
而皇帝心中,杨贺虽然同样身怀大才,但他毕竟正值壮年,将来如何,还犹未可知。
然而这位两朝重臣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,他是大邺的忠臣。
可奇怪的是,苏远道大晚上的跑来皇宫面圣,跟皇帝聊了足有半个时辰,却丝毫没有谈及任何与朝堂相关的话题。
皇帝与赵德海多番旁敲侧击,苏远道却像是没明白语意般,尽说些家务小事。
又过了许久,年青皇帝有些坐不住了,说道:“太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