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家里被那些恶奴洗劫,究其根本,也是因你以前不与那些下人签订买身契,银子倒是省了,家也差点没了,如果一个家都不能稳固,众人还有何前程可言。”
老爹正要说话,却听二娘道:“伯安说得对,日后,能进家门的仆人,都必须签下身契。”
母亲也看向老爹,说道:“这事穆柔当年就跟你说过,你呀,就是觉得这些仆人无用,觉得那是百花银子,现在知道了吧,家里没有能顶事的仆从,你就算再本事,这么大个家,你又如何看管得过来。”
萧清远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好,被萧亦山点出来,心里虽然老大的不爽,但也无话可说。
就是感觉:“这伯安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?平常在家里除了要钱就是要钱,眼下看上去,竟然有几分当家做主的派头。”
一旁的慕容嫣儿昨夜便感觉二哥怪怪的,今日听他这么一说,再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,就更显得与以前截然不同了。
萧亦山看着一脸不快的老爹,接着说道:“除了老爹,我也好好反省了一下自身,爹,娘,二娘,过去是亦山糊涂,不懂事,只知道花天酒地,打从今日起,亦山一定痛改前非。”
母亲和二娘听完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一丝笑容。
母亲道:“伯安,你能知道悔改,那可就比什么都要更好。”
二娘冲萧亦山点头道:“伯安,既然要改变,那你可有想过日后要做什么?”
不用想,这次萧家解除了危机,我肯定会被带去帝剑司的,不管是黑衣还是白衣,都是皇帝的马仔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不过,成为剑官之后,终究是要拿去给皇帝肥田,不知具体操作流程是什么,但想想就好恐怖。
萧亦山嘴上说道:“还没想好。”
老爹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你什么也不会,我看还是在衙门里给你找份差事吧。”
正说着,一名衙门白役突然跑了进来:“老爷,门口来了好多人,乌压压的,都说要来见二少爷?”
众人一听就懵了,二娘看向萧亦山:“伯安,该不会是你昨日又惹了什么祸端吧?”
“肯定是。”老爹说道。
萧亦山看向那白役:“他们找我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