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却想:
世代的文坛高手,往往都过得不那么如意,我肚子里那存货还要留着日后儒道修炼。
张彦的话正中四位花魁娘子下怀。
青楼女子历来与那些才子多有交集,若是能在某位才子身上得赠一首传世好诗,不但身价立马上涨,更能后世留名。
这种诱惑对所有青楼女子都是致命的。
更何况萧亦山生的俊朗非凡,真要是能为自己作一首诗,那必定会成为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谈。
当即,这四位花魁娘子看萧亦山的眼神都变了,先前还只是逢场作戏,顶多是觉得萧亦山人长得好看,又风趣幽默。
而现在,娘子们眼里那是真真的期盼、渴望,甚至可以说是梦想。
这世上才子不少,在帝京街上,一块板砖就能拍死两秀才,然而又有几个人能作出《帝江赠杨公》那等神作?
但凡是青楼里的花魁,对诗词歌赋的研究并不亚于那些儒生。
此刻的萧亦山在她们看来,那可不是一般的客人,而是自己这一辈子都很可能再也遇上的一次机会。
柳月花魁用身子靠向萧亦山,那销魂般的浑圆柔软压在萧亦山手臂上,显现出令人窒息的沟壑。
“萧公子今日喝了这么多酒,许是有些乏了吧?不如到柳月房中,让我给萧公子揉一揉肩背。”
另一边的凝香花魁不乐意了:“柳月,到了你房里,你怕就不是给萧公子揉捏肩背了吧。”
她用同样的姿势挽住萧亦山另一条胳膊,“公子,奴家屋里已经烧了热水,喝了这么多,让奴家伺候您沐浴吧。”
张彦身边的两位花魁眼巴巴的望着,因为要伺候张公子,她们可不敢像柳月与凝香说的那般直接。
萧亦山感觉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,对青楼的女人,他也十分直接。
喜欢哪个就点哪个,绝不让自己吃亏。
反正有张公子请客。
再则,今日这四位花魁,不管萧亦山看中谁,明日离去时,她们恐怕都不会向自己要钱。
“柳月娘子,今夜我便去你屋中休息吧。”
萧亦山站起身来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可事先说好,今夜,我可没有半点作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