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前建立起来的那点好感也会消失,
皇帝会认为老爹没有处理各种关系的能力,
我们萧家要想走得更远,就不能让皇帝有这种感觉。”
这时,老爹也将萧亦山拉到一旁。
“伯安,这事可怎么办?要不然,我还是先去见一见陛下,或者给陛下上书奏明此事再做定夺?”
老爹,你这想法还真是如我所料。
“不行。”萧亦山立刻否定,并将自己先前的想法告诉老爹。
“爹,这个曾广通绝对没安好心,他背后多半是受袁鹏指使,眼下我们还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,不管怎么做,都会陷入对方的圈套。”
萧亦山说完,老爹顿时更为苦恼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
萧亦山略一沉思,随后说道:“爹,你不用急,我们就按既定的计划,先宣读圣旨,然后开始组织西集镇百姓搬去暂住地,
哼,既然京巡衙门来了这么多人,曾广通又显得那么客气,我们不是正愁人手不足吗?那爹你就用这些人来组织搬迁,
既然他们这么有耐心,说明不会在短时间行动,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利用这些时间,想出解决的办法。”
老爹听完,虽然心下仍是惶恐,但看着二子说话的表情,他不知为何,也莫名的多了一丝信心。
“伯安,那该怎么想办法?”老爹问道。
“我打算去找一个人。”
父子两商议一番之后,萧清远便来到曾广通面前。
“曾总领,本官已经想好,就按曾总领你说的办。”
“哦,那可就多谢萧大人了。”
“呵呵,哪里哪里。”
萧清远又靠近曾广通,低声道:
“不过,曾总领等会儿可要让京巡卫们帮着我这边处理搬迁之事,我这衙门里实在没那么多人,陛下虽划拨了劳役钱,但那钱”
曾广通立刻笑道:“大人无需多言,我懂,您放心,搬迁之事对你我都很重要,下官一定好好去办。”
就在二人说话时,萧清远与陆坚各自跨上马匹,朝着帝京疾驰而去。
“伯安,你想到了什么破解之法?”
马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