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嘴角高高扬起,勾勒出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,那笑容就像锋利的刀刃,直直地刺向项昆仑。
刘言卿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,仿佛在看一只蝼蚁,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,能将一切生机冻结:“哼,瞧瞧你这副模样,果然是蚍蜉撼树的可怜虫,见识短浅得可笑。”
“那招,在你看来直是威力巨大到足以反噬自身的禁忌的招式。是,我承认,用了那招我当时确实感到有点不适。”
项昆仑听闻刘言卿的话语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那笑声如雷鸣般在这破败的侧殿中回响,带着一种癫狂的意味。
项昆仑的眼睛瞪得极大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有愤怒,有不甘,更有一种抓住对方把柄后的兴奋: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承认了,你承认你果然是在骗我!你这个阴险小人,为了赢我,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。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服口服吗?”
“你错了,就算是死,我也瞧不起你这种靠阴谋诡计取胜的家伙!”
他一边大笑,一边剧烈地挣扎着,尽管身体被刘言卿死死摁住,但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减,仿佛要用这笑声和言语来表达自己最后的反抗。
“我承认,是有点不适。”刘言卿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他微微抬起下巴,视线从项昆仑身上移开,看向一旁,似乎不屑于与对方对视。
“不过我说的不适只不过是用完了那招握刀的手会被电麻,仅此而已!”说着,他摊开自己的手掌,随意地晃了晃,展示着手并无异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神中满是对项昆仑的轻蔑。
“到现在,你还有继续骗我吗?刘言卿!”项昆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双目圆睁,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刘言卿吞噬。
项昆仑脖子上的青筋如粗壮的藤蔓般暴起,脸庞因愤怒涨得像熟透的番茄,红得吓人。
项昆仑猛地抬起头,想要挣脱刘言卿的压制,身体剧烈地扭动着,四肢胡乱地挣扎,带起一片尘土。
那怒吼声从他的胸腔中如炮弹般喷射而出,震得周围本就摇摇欲坠的碎石簌簌掉落,整个侧殿都似乎在他的愤怒中颤抖。
刘言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见项昆仑如此冥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