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微微弯腰,朝着刘言卿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。
此时的贾茂面色从容镇定,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强大的气场而露出怯意。
贾茂嘴角微扬,语气平和却又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:“久闻刘兄大名,一直听说您行事作风向来十分霸道,今日有幸得见,果真是名不虚传啊!”
贾茂顿了顿,接着又道:“想当年那些事儿,都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啦。俗话说得好,冤家宜解不宜结嘛,何必非要揪住过往的恩怨不肯放手呢?”
“依小弟之见呐,做人还是应该给自己和他人都留点余地,正所谓‘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’不是吗?”
听到贾茂这番话,刘言卿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,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道凌厉之色。
刘言卿紧紧盯着贾茂,寒声说道:“贾茂,休要在此与我胡搅蛮缠!我早已有言在先,只要让我见到此人,定当废掉他以正视听!你若是识趣的话,就赶紧给我闪开,否则就连你一块儿收拾了!”
然而面对刘言卿的威胁,贾茂并未退缩半步。他依旧站在原地,面带微笑地继续说道:“刘兄莫急,凡事总有商量的余地吧?难道真的就一点儿也不能通融吗?”
一边的刘翊安听着两人的对话,心中不禁感慨,这位大哥的实力当真是强悍得如同山岳一般,令人惊叹不已啊!仿佛这三个人在这位大哥面前,都变成了温顺的绵羊,异常乖巧。
刘言卿闻言,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哼,贾茂,亏你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倘若此次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,那日后我还如何在众人面前立威?我的命令还有谁会听从?所以今天无论如何,这个人我都必须废掉!”
贾茂的笑容微微一滞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他正准备再劝说时。
郭肆却抢先一步,把李炔往身后一拉,大声道:“刘言卿,你别太过分了!我们敬你有威望,可你也不能如此顽固不化。”
刘翊安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听到郭肆口中吐出“刘言卿”三个字时,刘翊安的双眼瞬间瞪大,满是不可置信。
那眼中有震惊、有懊悔、有自责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