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难以想象的阻滞。
“这血雾竟如此阴毒!”刘言卿心中暗忖,仿若被恶魔诅咒。
刘言卿深知若不能尽快驱散这血雾,化解其如跗骨之蛆般的威胁,自己必将陷入极为被动甚至是绝境之中,生死存亡悬于一线。
刘言卿紧咬钢牙,那钢牙似要被咬碎,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,缓缓闭上双眸。
将全部的精神力如百川归海般集中起来,试图引导体内那仿若被困囚笼的灵力。
可那血雾的侵蚀之力远超想象,刘言卿体内灵力气息紊乱不堪,如汹涌波涛中的扁舟,难以稳定。
在刘言卿苦苦挣扎之时,刘毅如暗夜中的幽灵,已悄无声息地逼近。
刘言卿因灵力气息不稳,对周围感知大打折扣,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。
刘毅看准时机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仿若饿狼盯着猎物,双手紧握那由脊骨化成的骨刀,高高举起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朝着刘言卿的后背劈去。
骨刀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嘶鸣,瞬间斩破血雾,重重地砍在刘言卿的后背之上,仿若恶魔的利爪撕裂天使的羽翼,随后他又毫不留情地补了一脚。
刘言卿只觉后背一阵剧痛,仿若被烈火灼烧,又似被重锤猛击,一口鲜血瞬间从他口中喷射而出。
刘言卿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前飞出数丈之远,重重地摔落在地,扬起一片尘土。
赤霄剑也脱手而出,插在不远处的地上。
刘毅得手后,并未停歇,他仿若一位凯旋的战神,迈着大步。
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,一步落下,都仿若重锤敲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令周围的空间都为之微微震颤。
“小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刘毅怒吼道,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,仿若恶魔在咆哮。
刘言卿强忍着那仿若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,用手肘艰难地撑起身体,抬起双眼,怒目圆睁,如同一头受伤却依然勇猛的雄狮,死死地盯视着刘毅。
刘言卿的眼神之中,全然不见丝毫畏惧之色,有的只是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不息的无尽怒火与百折不挠的坚韧不屈。
“想要我命,那你就来拿啊!”刘言卿不屑道,仿若在向恶魔宣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