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下酒坛的泥封,将整整一坛酒推到徐舟身前,自己又扯开一坛,一只手将酒坛举过头顶。“可惜没个下酒菜。”
丫头话音未落,徐舟已经举起酒坛一饮而尽,随后将酒坛放在地上,用袖口擦嘴。
“爱酒的人,从来用不着什么酒菜。能有一坛酒,就是顺着西北风下酒也是人间极乐。”
丫头冷哼一声,不甘示弱,抱起酒坛一饮而尽,只是目光从未盯着酒坛,而是从进屋那一刻起,姑娘都在偷偷看着徐舟腰间那把“普通”长剑。
干了一坛子酒在说话,是棠叶州江湖上一个不成文的浅显规矩,徐舟对此很是满意,因为可以省去寒暄废话直接喝酒。
“爷们腰间的长剑,看上去挺好。不知能不能借我看看?”
徐舟点点头。
黄衣丫头拿过剑却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“果然是仙剑,有灵性知道认主,换做旁人便拔不出来了。可是,这把剑明明是我家宗门祖师留下的。”
徐舟又饮下一坛酒,“这把剑确实不是徐某炼制的,是家乡那边一个老朋友送的。”
黄衣丫头看着剑,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满脸冷峻神色。
“扯淡,这是辞乡剑。是我家祖师的飞剑!”
徐舟伸手拿剑,黄衣丫头却抢先一步将辞乡剑藏在身后,徐舟扑了个空。“这把辞乡剑,我在宗门书籍上看过上百次,化成灰我也认得!”
徐舟端坐在桌前,平淡道:“你是静海剑宗弟子?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本姑娘名叫黄粱,静海剑宗宗主的关门弟子,怀锋境剑修”
徐舟淡然道:“打住打住,年纪不大,好长的名头。”
黄粱一脚踩在凳子上,抽出自己的长剑,剑尖直指徐舟的喉咙。“说,你是从哪偷来的?”
徐舟摇摇头,脑海中浮现出在埋云山教自己剑术的那个刑徒,明明落魄得一日三餐都没着落,却始终不肯将这把辞乡剑变卖掉。
徐舟悄声骂着那个算是半个师父的刑徒:“郑不惑啊,郑不惑,你真是好算计。”
黄粱听到徐舟口中说出郑不惑的名字,手中长剑又猛然向前递出一寸,剑尖刺进徐舟喉咙。
“我家祖师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