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手段。
徐舟镇静道:“你是奉王司的何大人?”
何良骥点点头。
“提前将安仙桥守将引诱到此处,并在我到来之前布局。将这一切连成线,想必坎水剑宗米有也脱不了干系。何大人,咱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何良骥大方承认,笑道:“何某不敢跟埋云山捕头过不去。只是徐大人时时刻刻护在三皇子身边,太碍事了。何某斗胆请徐大人在这棋盘中待上两个时辰,到时必定亲自前来赔罪。”
说罢,何良骥大步流星走出棋盘,身后红衫擂鼓声又起。
河谷中的红衫军散开军阵,朝着徐舟掩杀上来。
来不及追问,只见于高朗面无变情,犹如一具行尸走肉,不停朝着徐舟韦谪二人挥枪。
徐舟赶忙将韦谪护在身后,飞剑出鞘悬在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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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兵王府,此刻满地残肢断臂,血流成河。
皇子荀常正一手按着肩膀上的剑伤,一手握着金龙飞剑。
剑伤处依稀露出白骨。
“你们兄弟世子相争只是幌子,今晚其实是朝我来的,对吧?”
胜兵王家老二荀启此时正端坐在饭桌前,身后两个红衫军士横刀而立,浑身是血。
荀启一手提着荀振不停滴血的头颅,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“争不过,就杀。得不到就抢。世道如此,有什么好说的?”
荀常怒道:“你们可是亲兄弟!”
荀启朝天拱手道:“亲兄弟如何?殿下和自己兄弟不也是这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