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有对这位祖师后人很感兴趣,尤其徐舟得了山河剑。凭着祖师与坎水剑宗的关系,今后或许会有些许奇遇也说不定。
不过,徐舟摇了摇头,一口拒绝:“多谢米剑仙好意,但我等只是路过。如今了却一桩心愿,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今日登坎水剑宗,是为帮韦谪续命,而徐舟与荀常还要赶往京城,耽搁不得。
徐舟与米有中间,只是一场交易,此时钱货两清。
“也罢。既然你不愿留下,我也不会强求。”米有点点头,转身朝于高朗看去,“我们回吧,我有许多话想与你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
于高朗张张嘴,朝高之书几人投去求救的目光。倒是高之书大笑道:“二位神仙眷侣确有许多悄悄话要说,是我等打扰了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路上,徐舟频频侧目,看得高之书毛骨悚然。他终于忍不住了,停下脚步直视徐舟眼睛:“你有话就说,何必扭扭捏捏。但有件事莫谈,你知道的。”
徐舟脚步微顿,摇摇头继续向前。
两人的心照不宣,让荀常满脑疑问,但他不敢说出口。谁都能看出来,徐舟目前的状态有些不对,但谁都没戳穿。
“韦叔。”
走着走着,徐舟跟上韦谪脚步:“你若愿意,我等你事成之后再走。”
“小瘸子,你做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韦谪得了坎水秘法,心境与先前大为不同。何况这十多年他都一个人过来了,不至于在今日扭捏。
见徐舟眼里有担忧,韦谪微微一笑:“修行之事,在己,不在他。该是我的,它不会跑,不是我的强求不得。”
“不过,今日当浮一大白,走着?”
“走。”
酒楼里,徐舟、韦谪几人围了一桌子,棠花酿光了一壶,酒气萦绕。
“小瘸子,我知你想一探究竟,弄清楚当年真相。”许是心情好,许是喝多了,韦谪话也多了,“但听我一句,难得糊涂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,何必执着?你只要走好自己的道,可解万忧。”
“韦叔,不会了。”
徐舟淡淡笑着,不知是不是酒气熏了人眼:“都过去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