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?
卫鞅顾不上理会这些,他正在与秦孝公密谈,提出了一个惊人主张:“君上,魏国新败,大好时机已到。若不立即出动,时机稍纵即逝。”秦孝公惊讶:“大良造是说,收复河西?”
“正是。君上以为如何?”
秦孝公沉吟道:“我国新军只有五万,还没有统兵大将。魏国的河西守军八万,稍一凑集,十几万大军对魏国不是难事。若无必胜把握,再等几年也无不可。魏国肯定是日益衰落,秦国肯定是不断强大。收复河西事大,宁可稍缓,不可再挫国人锐气也。”
卫鞅明白秦孝公的担心所在,清晰平静道:“君上,以目下情势,魏有三弱,秦有三强。全面权衡,出战河西可行也。其一,魏国朝野沮丧颓废,丧失斗志;秦国富强,士气高昂,雪耻复仇,朝野战心大大强于魏国。其二,魏国庙堂昏暗,相互掣肘,力不能聚。秦国朝局清明,举国同心,将士用命。其三,魏国河西守军虽有十余万之多,但战力远非庞涓精兵可比。河西将军龙贾虽是老将,但目下是太子申与公子卬当道,与龙贾全然两路。相比之下,我新军五万战力强大,全军上下合力,如臂使指。”
秦孝公点点头:“此三条不错。”
“更重要者,是时机。目下,魏国知我正在迁都,以为我绝不可能此时发兵河西。一旦我大军东出,魏国必是漫不经心。我军突袭作战,胜算极大。”
“大良造,谁做统帅,最要紧也。”秦孝公轻轻叹息一声。显然,这是他最大心事:“车英似有不足,嬴虔又不可能复出,将才难求也!”
卫鞅拱手平静道:“君上,臣自将兵,收复河西。”
秦孝公惊讶地看着卫鞅,半日沉默,显然大感困惑。
“君上,臣之兵学,尚强于法学。秦国不强,臣无用武之地。”
秦孝公更为惊讶,突然大笑:“大良造之兵学,尚强于法学?”“正是。”卫鞅认真道,“我师因材施教,以为臣有兵学天赋,定臣学兵。臣五年学完,自请转修法家治国之学。”秦孝公豁然醒悟,连连拍案,大笑不止:“上天哪上天,何其佑护秦国也!”骤然之间,孝公块垒全消,对卫鞅深深一躬,肃然道:“嬴渠梁不识泰山北斗,今日拜将了。”
“臣得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