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个长裙女子当道一躬。
漫步之间,犀首不自觉地来到了初入咸阳时住过的栎阳客寓前,又遇上了热情可人的女店主。他恍然大笑道:“好好好,我正要旧地重游,痛饮一番。”栎阳客寓的天乐堂,是间很讲究的食店。犀首对这里很熟,信步而来,走到临池一间茅亭前道:“好,还是这羡鱼亭。”女子一路跟来,笑道:“这名儿是先生取的,先生准到这里。翠子,侍奉先生。”一个女侍飘然而来笑问:“先生,老三式不变吗?”犀首不禁大笑:“然也!安邑老酒、栎阳肥羊炖、秦地苦菜。”
“这名号取得不好。”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犀首惊讶打量,才看见座间还有一人坐在靠近厅廊的案前,红衣散发,自斟自饮,颇为悠闲。女店主惊喜地笑了:“先生,这位先生今日住进,就在修节居哩。先生,这位先生是原先那位先生。两位先生……”犀首挥手打断了女店主的绕口词,女店主笑笑走了。
“足下之意,当取何名?”犀首盯住红衣人淡淡问。
“结网亭。”红衣人淡淡回答。
“结网?”犀首心念一闪肃然拱手,“先生何意?”
“临池羡鱼,何如退而结网?”红衣人也拱手一礼。
“好!临池羡鱼,何如退而结网?先生见识高我一层也。”
女店主又匆匆走来,看这两位开始大有傲气,骤然之间又礼敬有加,左右相顾恍然笑道:“哟!两位先生都喜欢打鱼,没说的。明日我出小船,渭水湾,一网打十几斤鱼哩!”一语未毕,犀首与红衣人同声大笑。女店主也高兴起来:“一言为定,明日打鱼!”犀首笑着喘气道:“此鱼非彼鱼也。将两案合起来,我要与这位先生共饮。”
“共舟打鱼,同案饮酒,对窍哩。”女店主一边说一边亲自动手。
“请教先生,高名上姓?”犀首待酒爵斟满,肃然一拱。
“不敢当,在下洛阳苏秦。”红衣人拱手作答。
“苏秦?”犀首不禁大笑,“好!我乃魏国犀首。”
“先生进堂,在下一望便知,否则何敢唐突?”苏秦同样兴奋。
“看来,你我天缘也。来,干此一爵!”
“惭愧。我饮不得烈酒,还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