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联魏锁秦,和秦敬魏,北结燕赵,南遏楚韩。”
“烦请先生拆解。”齐威王精神大振。
张仪江河直下,侃侃论证,雄辩异常。微风吹拂,湖畔垂柳摇曳,张仪咬字很重的魏国口音在风中传得很远。听着听着,齐威王紧紧握住了铜爵,双手微微有些发抖。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,使他当真如醍醐灌顶般猛醒。骤然之间,三强格局与天下大势格外透亮。寻常名士泛论天下大势,齐威王听得多了,多是不得要领。张仪迥然有异,以齐国利益为立足点,剖析利害应对,句句要害,策策中的,当真是高屋建瓴。一团乱麻的七国纠缠,被刀劈斧剁几下就料理清楚。
“此人大是奇才!”
瞬息之间,齐威王几乎立即要拜张仪做丞相。但是,这位久经风云变幻的老辣国王还是生生忍住了,他要再看看张仪,这可是托国重任也。尽管已经平静下来,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一拍石案道:“先生大是解惑。但不知这联魏锁秦,有何具体方略?如何联?如何锁?”
“齐魏相王,齐秦通商。”张仪点到为止,没有再说。
齐威王默默思忖有顷,已经想得清楚,觉得张仪方略实在高明,心中大是松泛,不禁又起身为张仪斟满一爵:“来,为先生长策,一干此爵!”竟先自饮尽了。张仪深感齐王敬重之情,举爵一气饮干,笑着亮了一下爵底,以示更为谦恭的回敬。
“越国北进,先生有何化解之策?”齐威王终于问出了这件头疼事。
“化解越祸,易如反掌。只是,此事须得张仪亲自出马。”
“先生定策,派特使办理不行?”
“敢请齐王,先听策谋。”说着凑到齐威王身边一阵悄声低语。齐威王听得频频点头,又大皱眉头:“先生孤身赴险,本王如何放心得下?然则,此事要派别个前去,确实也可能坏了大事,当真两难。”知道齐威王已经真正为自己担心了,张仪心中大是感奋,慨然拱手道:“王以国士待我,张仪敢不以国士报之?齐王但放宽心,张仪定然全功而回!”
齐威王终于一拍石案:“先生返齐之日,便是齐国丞相!”
广袤荒原上一片蓝蒙蒙军营,大纛旗的越字,里外都看得清楚。
这里是齐国南长城外,越国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