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没有给过他兵符,他如何能有兵符?”昭雎依旧板着脸:“楚王记性不好,还是再想想。”楚怀王转悠了两圈猛然一跺脚:“哎呀!老令尹还真神。想起来了,本王给过屈原一尊象符。可本王有言在先,不许他擅自动用了。”昭雎摇头叹息:“楚王也,此番楚国算是和秦国结下死仇了,永远解不开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楚怀王急得额头冒汗,“不能媾和?秦王拒绝了?”
昭雎苦笑不得:“楚王还不明白?屈原有兵符,调集兵马打秦国去了。他打过仗吗,能打赢吗?八万新军加昭常十五万大军,全要葬送在屈原手里了。”楚怀王红润润的面孔唰地变得苍白:“你是说,楚国主力大军全完了?”昭雎沉重地喘息着:“非但如此也。不宣而战,几同偷袭,秦国岂能不记死仇?多年来,老臣竭力斡旋,都为不使楚国与强秦结仇,如今全完了,楚国被屈原葬送也!”楚怀王软瘫在草地上,带出了哭声:“这这这……这却如何是好?”
“杀屈原!罢黄歇!以谢秦国!”昭雎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楚怀王抽着鼻子唏嘘着:“只有如此了。本王,本来最怕杀人。”
正在这时,老内侍高声道:“禀报我王,屈氏族老宫门请命。”
来到宫门一看,楚怀王钉在廊下挪不动脚步了。偌大车马场中跪满了白发苍苍的老人,一幅钉在大木板上的白绢血书触目惊心——杀我屈原,反出楚国!斗大的八个字还滴着淋漓的鲜血,个个老人手上都缠着白布,面色阴沉。楚怀王再颟顸,有一点还是明白的:屈氏举族百余万口,是楚国第三大部族,若举族造反,楚国定要大乱毁灭了。
屈氏老族长竹杖点得笃笃响:“大司马为洗雪国耻,献出族中六万子弟,并献族中粮草十五万石;浴血沙场,斩首秦军六万,有大功于楚国!我王若听信谗言,诛杀屈原,楚人将永远没有忠臣烈士!”
“老族长,本王听你便是。”楚怀王沉重叹息点头。
老族长尚未答话,便闻场外马蹄声疾。楚怀王闻声抬头,却见一个野人迎面而来:战袍血迹斑斑,须发灰白散乱,眼眶深陷,干瘦黝黑如同一段木炭。楚怀王惊讶得倒退了两步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来人扑地跪倒:“臣屈原领罪。”
楚怀王长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