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安然返国。”
“这?这与两夫人之事何干?”嬴柱依然一片混沌。
“君不闻釜底抽薪乎!”
“啊,啊,啊——”嬴柱终于明白了一些。
“另则,两夫人之事安国君未尝预闻,本无危局,无须忧虑。”
“我未尝预闻吗?”嬴柱惊愕一句又连忙改口,“对对对,我未预闻。”
“是否预闻,不凭君说,老夫推断也。”蔡泽梆梆叩着大案,“若你预闻,两夫人自会供出;两夫人未供,可证你未尝预闻。不是吗?”
“你你你,你如何晓得两夫人未供?”
“两夫人若已供出,安国君去廷尉府,只怕不是会事了。”
“是也!”嬴柱长吁一声,自己如何连如此简单的道理也迷了心窍?以老父王执法如山的铁石心肠,但有两夫人供词,自己能不连带下狱?老廷尉会事,问的正是自己是否预闻,若两夫人供了,还会那般依法质询吗?还不早将供词撂出让我招认?对也对也!两夫人甚也没说。骤然之间,一丝愧疚漫上嬴柱心头,不禁恳切拱手,“纲成君,两夫人乃先祖宣太后族孙,孤身无后,唯靠嬴柱照应,敢请援手一救。”
“救谁个?”蔡泽白眉猛然一耸,“此案必得一人承担罪责。周旋得当,或可解脱一人。两人得救,只怕难于上天也!”
默然良久,嬴柱一声叹息:“呜呼!但得一人,夫复何言。”
“安国君存得此心,老夫似有一策。”见嬴柱又急急凑到面前,蔡泽只好低声说了起来。嬴柱边听边点头,脸上荡开了一片近日难得的笑容。
春回之季,久卧病榻的秦昭王气色见好。
老秦王清醒了,要听近日的大臣上书。长史桓砾答应一声,启开铜匣展开竹简,咳嗽一声诵读起来,“儿臣嬴柱顿首:得奉王命立异人为嫡,不胜感喟欣慰,恒念父王洞察深远。然,一事不敢妄断,请父王训示定夺:异人生母夏姬,出身微贱,粗疏不足为儿臣正妻;儿臣妻华阳夫人违法获罪,而今下狱,夫人爵被夺,依法已非儿臣之妻。如此儿臣无妻,诸子亦无正母,嫡子异人归来之日,若无正母在位示教,似有不妥。此事该当如何处置,儿臣委实无策,敢请父王定夺示下。”收拢竹简,桓砾补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