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面尚有齐国。我只五万铁骑,何能如此弄险!”
“也是一说。”姚贾一笑。
“君上决断。”三人连同王贲,异口同声一句。
“我,大体四个字:有险,有图。”嬴政站了起来走到大图前,面对王贲指点着地图道,“全部要害在震慑楚国。若能使楚国不敢出,则齐国十有八九不敢出。若楚齐不敢出,则魏国可图。少将军,是否如此?”
“正是!”
“可有对楚谋划?”
“有!”
“噢?”
“搁置韩乱,先行攻楚,一举震慑四方!”
王贲话音落点,嬴政君臣四人不约而同地惊叹了一声,又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着,目中不期然闪现出疑惑兴奋交织。这个动议,太出乎朝会决策意图了,等于一举改变了原先朝会的决策根基——不再将韩乱作为孤立事件对待,而将韩魏楚齐四国作为一个大局来寻求解决之道!嬴政与三位大臣何许人也,几乎立即不约而同地掂量到了其中的差别,除了王贲的兵力能否担当如此重任这一疑惑,人人都预感到了此举蕴含的庖丁解牛一般的奥妙。
“好!中原兵事,全权交少将军!”
秦王嬴政的拍案声大得惊人,东偏殿一片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