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撑起的肌肉,可以说只看外表的话,那就是妥妥的男神级别。
连他自己在废土世界这么久都没照过镜子的情况下,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自己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惊艳感。
温柔的眼神搭配上狼皮大衣,乖巧和狂野的反差感让他感叹道:“这大帅比到底是谁”
“哦,原来是我自己啊,那没事了。”
就在他还在自嗨时,杜欣再次发来消息打断了他的yy。
【杜欣:行行行,很帅行了吧?】
【杜欣:时间不早了,赶紧洗洗睡吧。】
【杜欣:晚安。】
见其如此敷衍,他也不自讨没趣,再去打扰。
【陈灼:行吧,晚安。】
时间太晚,现在他也没心情再去处理事情。
就着屋外呼啸的寒风,躺在暖和被窝里的陈灼也沉沉睡去,显然今夜他做了个好梦,嘴里还在不停地傻笑。
“嘿嘿~”
晌午,陈灼顶着一双黑圆圈,呆愣愣地坐在床上,嘴里还在不断地打着哈欠。
一段时间后,等脑子慢慢清醒,他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。
半夜在和杜欣打完招呼后,他倒头就睡着,舒适的床铺配上昨晚他和杜欣之间发生的事,昨晚的梦都是甜的。
本以为又会像往常一样,婴儿般的睡眠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可安睡的陈灼,迷迷糊糊间却感觉到像是有人在捂住他的口鼻,忽然一下喘不过气来。
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,直到甜美的梦被呼吸不过来的压力挤破,他才惊醒过来。
夜里的三点钟,零下三十度的天气却让床上的陈灼满头大汗,沉重的气息加上剧烈起伏的肺,让他一下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不顾外边的风雪交加,大门被其用力打开,直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刚才的急促和焦虑才一扫而空。
原因很明显,避难所缺氧问题越来越严重,陈灼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憋醒。
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陈灼锤头懊恼,“草,才刚刚梦到关键时刻,给我整这出。”
再往后,他就没什么印象了,“后来好像就又回到床上继续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