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听到吴主任这轻描淡写的话气的肝疼,随后又问。
“那昨天他们冲击办公楼是什么意思?”
“杨厂长您可能不知民间疾苦,这锻工啊,炼钢炉人歇炉不歇,锻工车间里常年四五十度,工人不歇息出了事您杨大厂长拍拍屁股走人,我这车间主任得为广大工人阶级着想。”
“因为我们七级大师傅休息这么一会就直接给撸到一级工?您怎么不直接给人开除了呢?”
众人听完吴主任的话觉得杨厂长没被乱拳打死都算轻的。
杨厂长没在意吴主任的阴阳怪气,铺垫许久就是为了这句话,可算是抓到李怀德的小辫子了,随即一脸严肃的对着荀遇怒喝。
“荀科长,你就这么管理宣传科的?我看啊,这年轻干部还是得多沉淀沉淀。”
“啊?这不是杨厂长让杨为民下达的通知吗?”荀遇听后装出一脸茫然的开口。
“我昨天都已经明确拒绝杨为民同志的建议了,而且我也没签字同意啊,原来是杨为民同志假传圣旨啊,哎,这年轻干部就是无法无天。”
杨厂长听完荀遇的话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也是,您这早上都要把人全都拉去打靶了,撸个七级工算什么,这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。”
众人听着荀遇这阴阳怪气的扣起大帽子来,杨厂长一系人全是脸哆嗦色苍白。
就在杨厂长刚要开口反驳时,杨厂长的秘书猛的推开会议室大门,急忙跑到杨厂长身边小声汇报:“杨厂长,冶金部急电。”
杨厂长听后大惊失色,赶忙起身走出会议室。
杨厂长刚接过电话,就听到自己老领导破口大骂。
“杨二狗,你可真是给我涨脸啊,看来你是脱离群众太久了,人家问题都反应到我这了!”
大领导顿了顿又是艰难的开口:“这次你只背个大过。再有下次我亲手送你去西北挖沙子!下周我们要看到你的诚意!”
随后便啪地一声挂上电话。
杨厂长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声,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,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算是结束了。
过了许久杨厂长才返回会议室。
杨厂长感受着众人若有若无的